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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5章 幽蘭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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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陸世子不必挑撥妾對殿下的心思,這盆只是平常的幽蘭花而已,陸世子若是想要妾幫忙,也不許說這般笑話。”

葉皎皎即使心中懷疑君流景,也不可能是陸少棠隨口說這樣一句話,她便信以為真。心中縱是氣悶難忍,可是在陸少棠的面前,卻依舊裝得雲淡風輕。

“呵,本世子倒是沒成想,葉姑娘竟然如此不領情,反而還懷疑本世子對你的心。本世子不過是憐惜你癡心錯付罷了,既然你不信這幽蘭草的事情,那麽本世子就再告訴你一個消息。你可知北涼使臣入了天聖,而太子殿下一直忙著跟使臣接觸,就連皇家獵場你受傷那日,他也是在忙於招待使臣?”

陸少棠忽然提起這個是,倒是讓葉皎皎有些不解,傾卿蹙眉看向陸少棠,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。

“葉姑娘可知道那使臣中,來了以為尊貴的小公子,那張臉嬌美異常,獨具風情,太子殿下接連數日都在忙於招待這名貴客,葉姑娘可知為何?”

“世子與妾說這些意欲何為?妾對於殿下接待的男人可不感興趣。”

葉皎皎不知道陸少棠玩什麽花樣,但是總覺得他不安好心。

葉皎皎的話,倒是讓陸少棠驀然開口一笑,語氣中頗有看好戲的意味。

“葉姑娘還真是天真,縱使所有人都以為那人是個小公子,可本世子卻知道,那般嬌美的臉,註定只會是一個美人。北涼哪有這樣的小公子,那張臉本世子恰巧看過美人圖,不是別人,正是北涼第一美人夢清公主。”

葉皎皎粉唇微動,細白的手指紮著掌心,夢清公主?君流景這些日子,一直忙著陪夢清公主嗎?

她不想相信,可是心卻不由自控的隱隱刺痛,狩獵那日自己受傷他不在,回府後他也沒有再與自己同房,種種跡象,就好似可以的疏離冷落,都是因為這個夢清公主嗎?

葉皎皎沒有開口說話,因為這一刻她忽然覺得,嗓子好像有些啞,有些難受,她怕她一開口的聲音,就暴露了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
“葉姑娘是不信本世子嗎?呵,你不信也無妨,因為夢清公主的事情,想來過不了多久,便會傳遍整個天聖。她如今來天聖的意圖,不外乎選夫而已,不過如今整個天聖,又有何人的光彩敢比太子殿下,故而,公主想要嫁給太子,也實屬正常。兩國聯姻,強強聯手,對於天聖來說,是一件大好的事情。而太子殿下.....一向深謀遠慮,想來此次歸京的目的,就是為了與西涼聯姻。畢竟,他是不會讓三皇子有機會與西涼公主在一起的,否則會對如今的局勢很不利。”

陸少棠見葉皎皎不說話,倒是自顧自的開始說了起來,縱使葉皎皎掩藏的再好,在他說出聯姻的時候,女子那嬌美的臉上,終究是徒然蒼白,想來,她也是慌神了吧。

“本世子實在不忍美人難過,西涼公主為人霸道嬌縱,若是她嫁給了太子殿下,背景身後,地位穩固。屆時.....葉姑娘一介憐人,她是否會容得下你,都猶未可知。如此,太子殿下對你到底有幾分情意,本世子不說,葉姑娘想來也自會清楚。據說,公主此次來天聖,只為見太子殿下一人,他們二人兒時似乎有過一段緣份。太子殿下心中的未來皇後,定是早就定好了,而皇嗣,自然也只能由未來皇後生下。故而,葉姑娘還是早做打算為妙,與其日後被太子殿下厭棄,不若盡早收心為自己另謀出路,本世子這邊,會一直期待葉姑娘的投誠。”

陸少棠很有信心,葉皎皎在知道夢清公主這件事之後,定然會與君流景有隔閡,而那時,自然是他的時機。

“妾的事,就不勞陸世子憂心了。天色已晚,殿下若是來此處尋妾,世子恐怕就再難離開。妾覺得世子還是多擔心一下你自己,盡快離開此處才是。”

葉皎皎眸色漸冷,已然下了逐客令。她不得不說,陸少棠的一番話,顯然已經亂了她的心神。她現在很想知道那幽蘭花是否是幽蘭草,也很想知道,君流景這些日子,是否一直跟西涼公主在一起。

三年的愛戀,日日癡纏,陷入迷惘,她失了身,丟了心,而君流景呢?是否,從一開始,他便從未入局,而自己卻深陷其中,不可自拔。

“葉姑娘,本世子說了,如今你要配合本世子,去尋你的太子殿下,故而,本世子也能早點離開此處,免得毀了你的清譽。”

陸少棠輕咳了一聲,忍住快要上湧的血氣,他眉間有了些許的惱意,看著那氤氳之中的絕色女子,不知自己跟她說了這般多的話,為何她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。

“世子若想要妾幫你,也並不是不可,可是妾,要世子答應妾一件事。”

葉皎皎眸光淡淡的看向陸少棠,心中有了決斷。如今要想打發走陸少棠,看來只能自己出去。她確實欠了陸少棠兩個人情,不過這並不是她幫他離開的主要原因。

葉皎皎並不想讓君流景抓住陸少棠,因為陸少棠剛剛說自己入府的目的在於一本名冊,若陸少棠找的是自己手上的這一本,難免她之前去流觴閣的事情,不會暴露出來。

“葉姑娘請說。”

陸少棠淡笑守禮,看向葉皎皎。

“妾要陸世子,不要再單獨出現在妾面前,妾不想在於你有任何瓜葛。誠如你所言,妾之前欠世子的人情,這一回可就算是還清了。”

葉皎皎的這個要求,讓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男子驀然僵住,瞳孔一縮,隨即眉間的怒意而起,卻最終有忍了下來,唇邊多了一抹嘲弄。

“看來,葉姑娘當真是很不喜本世子。”

葉皎皎對於陸少棠的話,不置可否,不再言語,只是看著他,等著他的回覆。

“本世子知曉了,葉姑娘放心,你這個條件本世子應了。若本世子下次再單獨與葉姑娘相見,定然是葉姑娘再一次欠了本世子的人情債。”

陸少棠此人極為自負,內心驕傲,他覺得如今被一個自己感興趣的女人不喜,對他來說雖然有些惱怒,但是更多的,卻是濃烈的征服欲,早晚有一日,他定然要眼前的女子,心肝情願的投入自己的懷中。

“那麽,妾就不與世子道別了,常言道,與君再會。妾卻覺得,與世子之間,再也不相會,方是上策。”

葉皎皎轉身,只留給陸少棠一個背影,推開了房門,毫不留戀,也沒有回頭,步履優雅,就此消失在陸少棠炙熱的眼中.....

葉皎皎一路向北,走向君流景的榮華苑,看見了太子府中的侍衛,似乎在全力搜索著什麽,不用想也知,他們在找陸少棠。

“葉姑娘,你怎麽在此處?剛剛太子府混進了此刻,殿下要屬下等人捉拿,葉姑娘還是盡早回寢房,屬下等人會守在院門口。”

“不必,我要去見殿下。”

葉皎皎對於侍衛的開口,並沒有在意,她既然答應了容禦,定然是會做到,況且,如今她心中尚有疑惑未解。

待她剛要走到榮華苑的時候,卻見君流景步履匆忙的走了出來,那個淡漠出塵的男子,在看見她的那一刻,好看的眉心輕蹙。

“皎皎?”

太子府中出現了刺客,君流景正下令搜捕,而卻忽然接到了一封書簡,故而才要出去。眼下府中危險,葉皎皎應當在自己院中才是,那邊他已經讓人過去好好把守。

“殿下似乎是不歡喜妾來尋你,時辰已晚,殿下穿得這般規整,是要出府嗎?”

葉皎皎見君流景衣袍玉冠,整潔不染纖塵,腰間還帶著一柄寶劍,看樣子是要出府。

“孤有事要出府處理,你先回去,孤明晚再看你。”

君流景見葉皎皎似乎有些不高興,原本淡漠的雙眸柔和了些許,聲音也放輕,擡手揉了揉她的墨發,看著女子波光瀲灩的雙眸,即使有些著急,可是卻依舊耐心地哄著。

“殿下既然有公務在身,妾便不再打擾。只是不知殿下要出去見誰?不會是哪個勾著殿下心的女子,要殿下深夜幽會?如此,妾可是會不喜的.....”

葉皎皎笑得極美,看向君流景,亦如之前兩人恩愛的樣子,眉眼間也是拿嬌,心中卻有些緊張,不知他會說什麽。

君流景輕笑一聲,冰涼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間,聲音溫潤寵溺:“真是大膽的小妾,竟然敢來質問孤。孤是去見西涼使臣,確實是公務。”

葉皎皎的心咯噔一聲,好似摔了一下,隱隱刺痛,她指間紮疼了掌心,提醒著她讓她不要再問,也不要慌,陸少棠的話,可能也只是挑撥而已,如今,並沒有什麽西涼公主就混在使臣中的消息。

也許,君流景真的是在忙公務。

“既然如此,妾便不打擾殿下了,夜深露重,只盼殿下早日回府。”

葉皎皎聲音乖順溫柔,唇邊的笑意未散,可是雙眸卻低垂下來,不再看君流景。

“好,孤明日去陪你。”

對於葉皎皎的關心,君流景心中愉悅,臨走之前,忽然上前一步,將美人攬入懷中,輕輕親吻她的眉心,隨即才離開。

葉皎皎卻在君流景走了之後,雙眸有些失神,咬了咬唇,強忍著心中的難受,走回了院落。直到回到寢房,關上木門的那一刻,她才周身一軟,險些坐在地上。

就此合衣躺在床榻上,竟是一夜未眠。她腦中想了種種,她想,雖然自己不想相信陸少棠,可是,萬一陸少棠說得是真的,西涼公主與君流景聯姻,那麽自己呢?自己,又算什麽?

曾經自己做過決心,若是有朝一日,君流景負了她,那麽,她便抽身而退,再不回頭。可是,那時兩人剛剛開始,而如今呢,三年的情意,不知不覺之間,已經可入骨髓,若是抽離,便是挖骨抽心之痛。

而這一刻,她也前所未有的清醒,以前不敢深想的事,在君流景回京之後,卻不得不想了。君流景終究有一日會登基為帝,屆時後宮三千,那麽她,註定要在這之前,便果決的離開。或許,這場愛戀的開始,便已經看到了結局。

終結的那一日,就是他再將其他女子接入府中之時。

翌日。

葉皎皎梳妝了一下,便佯裝要出府買些物件,帶著君流景給她安排的侍衛,這才出了太子府。她隨意的買了些收拾與布匹,實則的目的,不過是京城醫館。

她走到京城醫館的門口,這才停下了腳步,回頭對侍衛說到:“殿下今日來公務乏累,我去買些調理身子的藥材,你們勿要跟來。”

說這句話的時候,葉皎皎的雙頰還浮上了淡淡的紅暈,明顯是有些不好意思。而跟著她的侍衛剛要開口上前,想要說殿下吩咐,不可離開她半步,卻被另一個比較機靈的侍衛攔住了。

“葉姑娘放心,屬下等就在這裏等葉姑娘出來。”

葉皎皎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了,而說完這句話的侍衛,這才在另一個侍衛耳邊笑聲說道:“一看你就是沒經驗,葉姑娘那哪裏是要給殿下抓補藥,府中的藥材都是宮中極好的,又怎會用上這醫館的。葉姑娘定然是去討要生子秘方去了,女子臉皮薄,所以這種事怎會說破,我們進去確實不方便。”

這侍衛從小在大宅子裏長大,對於這些女人爭寵求子的手段,倒是見多了,當即就明白了葉皎皎的意思。

而葉皎皎也確實是故意這樣做的,他們誤會與否並不重要,只要不跟進來才方便她行事。她手上拿著一塊銀制的小令牌,這是當時在落月山莊的時候,那名神醫谷的老者給她的令牌。

如今,當初留下的這塊令牌,就是她的第二條路。若是君流景真的會與北涼公主聯姻,那麽她想要離開,定然需要助力。而眼下,葉皎皎來此處,卻是為了驗證一下,那幽蘭,到底是花還是草。

葉皎皎將令牌給掌櫃看了之後,掌櫃頓時十分的恭敬,而且帶她去了後堂。葉皎皎從衣袂中拿住了一根幽蘭花的花葉,遞給了掌櫃。

“我想知道,這是什麽花卉.....”

葉皎皎見掌櫃拿起來之後,仔細的聞著,有用手指來回摩挲這花葉,似是透過植物的脈絡仔細看著,而她的心也好似被提了起來,等著從掌櫃口中聽到一個結果。

“葉姑娘,這是幽蘭草,花香幽然,長期養在女子身邊有駐顏的功效,可是卻不適合想要子嗣的女子,聞得多了,卻如那麝香一般,恐難有子嗣。”

葉皎皎臉色一白,粉唇動了動,聲音是克制的輕顫:“你.....你會不會是看錯了,這不是幽蘭花嗎?”

“葉姑娘,老朽不會看錯,雖然幽蘭花與這幽蘭草極為相似,可是卻並不相同。這花葉上的脈絡成豎紋,而若是幽蘭花,脈絡會是橫豎相疊,而如今這花葉的脈絡,卻只有豎紋。”

掌櫃一邊說,一邊將花葉遞給了葉皎皎,似是要讓她看一看一般,而葉皎皎手指抖了抖,這才接過花葉,放在眼前,仔細一看,那一道道豎紋就好似在諷刺她一般,竟是讓她看著看著就眼前一片模糊.....

“葉姑娘,你沒事吧?”

掌櫃的見剛剛還好好的女子,卻忽然一臉淚痕,登時不知是不是自己說錯了話。

“竟然是真的.....”

葉皎皎聲音透著一股沙啞哽咽,卻忽然笑了,眼底悲涼,唇邊諷刺,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珠,片刻便恢覆如常。

“我無事,這就先走了。先生,若是我下次再來,恐說話不方便,屆時您只要看見我,便勞煩您立刻通知神醫谷的谷主,就說,徒兒等著師父來接。”

“葉姑娘放心,老朽記住了。”

.....

葉皎皎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了太子府,只是在離開醫館之後,她便再沒有掉一滴眼淚。

傍晚,她沐浴之後,回了寢房,站在那株幽蘭草前,淡漠的擡手輕撫著花葉,雙眸低垂,羽睫輕顫,落影很美。

君流景推開房門,便是看見了美人賞花這樣一幕美景,他放輕了腳步,走到她身後的時候,倏爾環抱住她,將俊逸的臉埋入她的脖頸,鼻息之間是她獨有的幽香,這股香氣,讓他放松安神。

接連幾日,他極為乏累,而與她在一起的時候,才會有些許的放松。

“皎皎為何還未就寢?”

君流景在她耳邊呢喃問道,溫潤的聲音似是上好的音律,傳入她的耳中。

“妾在看殿下送給妾的幽蘭花,這花的味道很好聞,只是並不算好看,三年了都未曾開花,妾看著都厭了,也不知殿下是從何處尋來的花.....”

葉皎皎沒有動,任憑君流景抱著,她聲音嬌柔,卻有著一抹暗啞,仿若是暗夜的妖精一般,想要蠱惑面前的男子說出真相。

“還真是恃寵而驕,孤送與你的幽蘭,你莫非是想丟了不成?”

君流景在聽到她的話時,眉心輕蹙,隨即又松開,語調上揚,卻並沒有指責的口氣。

葉皎皎驀然轉身回頭,雪白的雙臂擡起攀上君流景的脖頸,一雙眸子秋水盈盈看向他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若是妾就是想丟了,殿下會責罰妾嗎?”

君流景捏住葉皎皎的下頜,清冽的藥香味忽然而至,咬住她的紅唇,溫潤又霸道的吻,不容抗拒,他的氣息,充斥在她的鼻息。

“真是不知感恩。你若是厭了,便放在院中,丟了未免有些可惜,萬一你後悔了,豈不是還要找孤送你一株?”

葉皎皎雙眸低垂,不再望向君流景,而是看著他的喉結,手指輕輕碰觸,就是這裏,會說謊吶.....

“妾與殿下說笑呢,殿下送與妾的東西,即使是毒藥,妾都會異常珍惜,怎會丟掉。”

君流景聽著懷中小女人的聲音,異常的誘人,可是他不知怎地,卻有些不喜,直接將她抱起,走向床榻。

看著墨發鋪散開來的嬌美女子,他冰涼的手指輕輕描摹著她的嬌顏,認真地看著她道:“葉皎皎,莫要瞎想,孤不會給你毒藥,孤亦不會傷你。”

對上那雙仿若融了碎星的雙眸,拿一雙眼,好似能看透她的心,他的聲音,如簌簌而過的風聲,一下子吹疼了她的眼睛。

她閉上了雙眸,不敢睜開,她怕再看著這個男人,會控制不住委屈的流出眼淚。

這般閉眸卻攬著自己脖頸的葉皎皎,讓君流景心中滿是憐惜,他低頭溫柔的吻著她的眉心,吻著她的眼睛,吻著她的唇.....

紅鸞帳暖,一室旖旎.....

而情到濃時,他卻聽到她忽然抱住了他,在他耳邊噴灑著熱氣,柔媚地問道:“殿下可是真的想要妾為你生下子嗣?”

那輕輕的喘息聲,仿若是讓人失了神志的罌粟花,讓他上癮又不可自控。

“葉皎皎,孤對你甚喜。只有你,有資格生下孤的子嗣。”

黑暗中,葉皎皎聽著男人說著情話,然而,心卻如墜冰窟。君流景,為何騙我?

.....

翌日。

葉皎皎醒來的時候,君流景已經走了,而她獨自躺在床榻許久,等起來得時候,已然是晌午。她洗漱之後,卻並沒有胃口用膳,反而支退了所有人,自己一人去了府中的梨花園,靜坐出神。

這梨花園的景致,是君流景仿照落月山莊而建,看著此刻的景致,她卻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。她自己都不知道,要何時離開太子府。

想到就此離開,她的心就疼得厲害,她總是想,萬一君流景並不知道那幽蘭草是幽蘭花,萬一....只是陸少棠的挑撥,君流景說的是真的呢?可是,她又覺得諷刺。因為連陸少棠都知道那是幽蘭草,君流景會不知嗎?

男主那邊會有點修羅場的劇情,但是他不是女主誤會的那樣子,後面劇情會揭曉緣由。這幾日我會多更新,爭取快點寫完這裏,讓小天使們追得盡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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